吃着,霍顷想起舒亦诚工作的事,问他为什么辞职。

舒亦诚:“我不太习惯早出晚归,也不喜欢那个公司的氛围。”

霍顷很是不解:“你因为这个工作回来,不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工作那么多,不差某一个。”舒亦诚挑起几根面条,不紧不慢的咬断,“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霍顷点点头,没再问,人家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吃完早点睡。”

次日是周六,霍顷起的稍迟,和舒亦诚一道吃早饭时,舒亦诚问:“没睡好吗?”

“嗯。”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看完文件很晚了。”

“很重要的文件?”

“倒也不是。”就是习惯了,不到那个时间不愿意闭眼。

舒亦诚不赞同的摇头:“这样对身体不好。”

这样的道理,霍顷自然是明白的,也能听进舒亦诚的劝解,可长期养成的习惯,非三两日能戒。

入夜,平板电脑右上角的时间变成四个鸭蛋,霍顷还不困,便继续看。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咚咚咚,轻轻的,夜深人静中极富韵律。

霍顷以为有什么事,示意他开门,等舒亦诚的脸露出,他问:“出什么事了?”

“现在零点零五分。”舒亦诚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他,“已经是第二天了,你怎么还不睡?”

“不困,一会儿就睡。”

舒亦诚在床头旁站定,认真的问:“这些东西紧急吗?”

“不是。”

“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