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揣着满腹惊异和担忧,拉开那扇厚重的门,目光稍稍一扫,喊道:“舒亦诚。”

正把人按在地上打的舒亦诚倏然抬头,深邃的双眼微微眯起,寒光四射,满目的戾气蓬勃而出,周遭的温度都降低好几度。

裹着坚冰的怒意在触及霍顷面容的刹那,嘎啦嘎啦的碎了个七零八落。

几乎同时,高大的身躯已经扑了上来,两条胳膊展开,似乎是想来个亲密的拥抱,却不知想到什么,改而压住他的肩膀:“怎么样?”

第6章 006[回忆]

霍顷任由他打量:“没事。”

舒亦诚不放心,非得自己检查清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放过任何一个肉眼可见的位置。

一番不遗余力的端详,确保人毫发无伤,肩膀才慢慢松弛下去,收回胳膊,擦了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吓死我了。”

也吓到我了。

霍顷忽然很想抱一抱舒亦诚。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很轻很短的一个拥抱,像社交礼仪中的一个动作。

他说:“谢谢。”

人是抓到了,作案形式和手法也能通过现代化的技术手段搞清楚,可两个嫌疑人说他们见霍顷开的车值钱,想到他家偷点值钱的,结果保险柜是空的,连一毛钱都没见着,还差点被舒亦诚打个半死。

霍顷清楚这是托词,且因为偷窃并未成功,处罚不会很重。

但眼下的证据,只能查到这一步。

他回了家,身后还缀着根人形尾巴。

舒亦诚为了帮他报仇,将那两人打的不成人样,自己也挂了彩,于情于理都不能不管他。

处理完伤口已是凌晨,两人都累的不行,霍顷将客房整理出来,留舒亦诚住下。

一夜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