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两人一道用完早餐,在楼下分道扬镳,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晚上下班回来,舒亦诚已经等在楼下,便问道:“伤口怎么样?”

“一点小伤,睡一觉就好了。”舒亦诚指了指脚下,“我在你这里住几天吧。”

舒亦诚自有他的解释。

“昨天那里两个人明显有备而来,而且只是棋子,现在他们被抓,幕后主使很可能再找你麻烦。”

霍顷企图解释:“我可以找安保公司……”

“不行。”舒亦诚抽了根烟,想想,没点,又放了回去,“对方情况不明,最好别找不熟悉底细的。”

霍顷嘴唇翕动,不知道说什么。

他其实可以回爸妈那,全天候安保,绝不会出问题,但霍峰本就不同意他到朋友公司帮忙,若是知晓此事,本来就黑的脸就别想白回去了。

何况,这么大的人,再让父母操心,委实说不过去。

而安保公司,也确如舒亦诚所说,有这样那样的不便。

舒亦诚拎起薄薄的行李袋,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只有我自己看着你才能放心。”

无比自然的样子,仿佛回的是自己家。

霍顷哑然失笑,默默跟过去。

昨天的事过后,他就不太拒绝得了舒亦诚。

反正他房子很大,多住一个人没问题。

两人分别洗完澡,霍顷拿出手机,准备点外卖:“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舒亦诚背着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你晚上就吃外卖?”

“我回来时间不定,找人做饭不方便。”

“常吃外卖对身体不好。”

“不常吃,偶尔。”常回陈素那蹭饭,偶尔跟朋友约一约,或者在外解决,他对饮食要求一般,干净卫生,填饱肚子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