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成年人的豁达与坦然,不该与这种毛小子一般
患得患失。宋青尘如是想。
不知他在那卖力弄了多久,宋青尘忽然腰下一酥,只觉
一种怪异的感觉翻腾而起,他不适地想要往后退开,肩头却
忽然按来一只手。那硕大硬涨的东西,仿佛楔的更深了。
“你轻...祖宗太岁爷,算我求求你了!”宋青尘痛的声气不稳。他急促喘了几下,勉力薅来一角被子,将自己头脸盖住。
他万分不想承认,他在这个男人身下,在这种痛感之余,隐隐泛起了一丝快意。
一时间觉得十分丢人。他自认以他的阅历,不该被这种情事牵绊,不该为这种儿女情长动摇。恍然间却发觉,他那种玩客心理不知何时起,不再纯粹了。
快感朝他逼来,脸.上的被子被人猛然掀开。额前碎发被这动静扰的颤动,没一会儿,又安静覆在他额头上。
贺渊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和他这人一样,办起这事儿,也是果决朗利。
不知怎么忽然停了一下,接着他一把揪住宋青尘的头发,猛地操弄起来。床帏间萦绕着不堪的声响,宋青尘被他这疾风骤雨般的动作弄得失了神,在痛感和快意之间反复煎熬。
宋青尘双目涣散的看向身上的人,眼神没有任何聚焦。
胸口逐渐变得室闷,只能一直喘着粗气。恍惚间一支健硬的小臂抄进了膝弯,将他右腿微微折起。突来的姿势更换,却意外的叫宋青尘跌入欲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