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薄削却不赢弱的肩背,半隐在晦暗里,渗了一层薄汗。

他手臂支着身子,目光往外看着贺渊脱衣。只见贺渊身上大

小长短不一的疤痕遍布,原本精健的胸腹变得有些狰狞。

他还没有将细节看清,一团阴影便笼过来,床帏中立时一片昏暗。身上一沉,宋青尘被摁出一声闷哼。所有的声响都被困在幔帐里头。

一个火硬的东西直接抵过来,没有任何预兆的楔进了宋青尘的身体。他当即疼的面容扭曲,呼吸都带着额。

身上人“体恤”般的忽然不动了,宋青尘不由在想,他是不是还要谢谢贺渊,给了他喘息的功夫?!倒抽了好几口凉

气,方觉得胀痛之意稍稍变得麻木,这一下子他什么酒都醒了,苦涩的神情逐渐攀上脸来。

宋青尘忍着胀痛,照他胸口推了两下,哆嗦着骂道:“狗....你到底会不会?!”

骂完慢腾腾往头顶看去,只见贺渊这小子缓缓摇了摇头。

宋青尘放弃一般的闭上眼,只觉得他这老命,今日要交代在床上了。

“你内中太涩,我实在进不得...”贺渊仿佛也不好受,眉头堆在一起,轻喘了两口气。

色?你他吗才色!

宋青尘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忽觉胯骨被他把住,随之而来一阵激烈的撞击,这人征伐一般的抽送开来。

腰椎以下立时痛的麻木,只能苦苦忍着。可宋青尘转念想想,之前他也替自己疏解了两回,只当这一遭是还给他,以后两不相欠。既然都疼了,便由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