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伤道:“是我自己再不能行|房,可你也不要在这样相好后,告诉我这种事吧。”
姜青岚松开怀抱,赶紧瞧了他一眼,只见他目光躲闪,脸色都白了一截。
“茶茶你想到哪里去了?”姜青岚哭笑不得。
楚亦茗深吸一口气,叹道:“莫不是左相又给你找小的了,我怀着的时候,他们就往你跟前送美人,你这一脸歉意的,可不是今夜与我取乐一回,明日就要我拿着凤印去给人封妃吧。”
“傻瓜,”姜青岚又好气又好笑,“我能是那种朝秦暮楚的男人?”
楚亦茗眼睛一亮,松了口气,赶紧拍着心口,说:“除了这种事,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值得道歉的,若是你另寻新欢,我听了歉意也不原谅,若是为了旁的,你做什么垂头丧气的,我不必听也会说原谅你。”
姜青岚道:“为了那条人鱼,朕不是个可以装糊涂的人,你如今是顺产了,心结也解开了,可早产仍有朕的过错,总该是要说声对你不起的。”
楚亦茗安慰道:“九月可算足月了,早些生,于我而言是好事,孩子再大些,我未必能如此顺利。”
“你总能这样体谅人。”姜青岚叹。
楚亦茗摇摇头,说道:“是恶人总在用我左右你的决策,青岚,既是提起这事了,我如今心绪也稳了,我也想问问那鱼的事,你可是已经把它送走了。”
“还未。”姜青岚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