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知。
那些人一见到公主全手全脚地站在那里,登时一个个脸色很难看。
分明都是公主喊得出名字的奴婢,却比不上他一个陌生人真心。
“公主真是跌下来的?”
公主摇头晃脑,指着高处说:“你们要我上去,你们自己也去跳一回。”
“奴婢不敢。”宫女们跪了一地。
“哦,原来人真的会摔死的,”弗莲公主又指了指太医署的方向,“他是好人,腰上挂着银鱼袋,是一位……”
领头的宫女目光一寒,咬牙切齿道:“五品院判。”
……
这日虽是耽搁许久。
可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楚亦茗前往书库翻看过太医署的藏书,对自己要用的药方多了几分把握,晚些又去了趟药库,将那药方中的药材认了认位置。
待到返程之时,已近黄昏。
楚亦茗并未先回去自己的住处,而是寻人问了蒋院判所在。
他在书库经人提醒才知,自己佩戴的荷包里竟是五品官员彰显身份的银鱼符,可不就是蒋院判畏惧摄政王,才晕头昏脑地塞给他的。
这东西,他必须归还。
无论是那糊涂官丢了鱼符还是他冒称院判可都是重罪。
他只想安逸在此研究完药方,满三月之期,试上一次,若成功,择个日子就能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