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坐下,江渝继续戳手机跟学委补请假条,原本只请了两天,结果医院三日游导致这样一周的课都旷了,确实应该好好贿赂贿赂掌握班级手册的学委大人了。

对方表示,这么长的假期有一点点小困难,但如果可以请一顿火锅的话就完全没问题了。

江渝轻笑,利落了回了个:“好。”摁灭手机,长长呼了口气倒在沙发上,可能是前几天小病集体爆发的原因,总感觉浑身很沉,手也一直暖不过来。

“胖子,胖子——”他冲开着门的厨房喊。“帮我烧壶热水吧。”

多喝热水虽然直男,但确实是万能滴。

他喊了好久下水道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哎,怎么回事?”江渝疑惑站起身,走到厨房透过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流水槽小口往下看。

乌黑一片,经历无数管道九曲十八弯是不可能看见下水道的。

白曜跟进来。“他没有在这里边。”

“什么?”江渝疑惑。“他不在下水道会去哪?这大白天的。”两人同居以后,楚云飞是绝对不敢再钻浴室镜子的。

白曜闭上眼睛,周遭一切景致都在脑海中飞速划过,街道上车水泥马龙,东五环那里发生了一起车辆追尾剐蹭的纠纷。路边蹦跳玩雪的孩子,买菜回家准备做饭的家庭主妇,甚至小区连楼上正在浴缸里一边泡澡一边看片的男人都感知的清清楚楚。

“没有。”他睁开眼睛,厚重睫毛上开。“他不在了。”

“什么?”江渝诧异,这话说得很有歧义。他第一反应就是该不会是哪个不长眼的牛鼻子听说了他这鬼宅来日行一善给收了吧。

白曜道:“他出城了。我刚才感知时察觉到好几个人身上都有它残留下的阴气,他是靠上寻常人身体离开的。他去了——”眉峰凝起,察觉到气息逐渐绵延至机场:“是昆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