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顺从的收回腿。
“在这里等我,千万别乱来。”江渝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遍。这才一脚高一脚低的踩着一地狼藉走到门口。
江姐朝白曜看了一眼,看着浑身漆黑笔挺站在那里的人,本能的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没说什么,带着江渝离开了。
到了没人的地方,脸上烦躁怒意终于毫不掩饰表露出来,但她双手环胸,雪白胸脯突出,强压怒火,细眉高挑冷声问:“江渝,这是怎么回事?”
她很少连名带姓的喊他,江渝知道她真的生气了,悻悻道:“我,我也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但不具体的大概能猜出来——已有家室的人出来陪酒,奸夫刚好被正主抓了个当场,然后一场神仙打架……
“不知道?”江姐放下手,脚踩恨天高蹭蹭往前逼近,这两步间,那纤细的鞋跟都要被跺折了,一双杏眼逼人,自下而上盯着他。“那客人去哪了你该知道吧!”
江渝欲哭无泪,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是牲口的沧溟,还活不活在阳间都另算,他怎么会知道去哪了呢。
“我也不知道。”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我当时……”他想说自己当时晕过去了。可这听起来玄幻的有些扯淡。
“你当时怎么了?”江姐不轻不重的甩了下头发,露出一半的雪白胸脯胸口剧烈起伏,看起来就要压不住了。“江渝。”
“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自问从来没有亏待过你。房间里就你跟客人,跟炸过一样,发生过什么你不知道,客人去哪了你也不知道,你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