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看着他避开,目中可见一空的低落。

江渝别过脸去,用手背擦着嘴上沾的混着两人气息的唾液,解释道:“被人看见不好。”还没等说完就瞥见周遭,不由瞪大眼睛“嘶——”倒吸了口冷气。

色令智昏后这才看见满地狼藉,震惊的从四分五裂的地板,吊灯,音响,沙发,DJ台等一系列看不出原来模样的东西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墙上——那一道道堪称斧劈一样罡风碰撞的伤痕,墙纸被震碎翻起裸露出最里边的水泥钢筋。

高档的酒吧包间短短一个小时内就变成十二级地震灾后现场了,目光绕了一圈最后停在白曜身上,指着凶案现场瞠目结舌问:“你干的?!”

白曜实诚道:“一半。”

江姐带着酒吧保安姗姗来迟。大门敞开着,绕是层层腻子粉都没有挡住那震惊扭曲最后裂开的面容,她大概怀疑自己在做梦,愣了半天才回神,目光从茶几到墙壁,从吊灯到地板,杂七杂八凡是在房间里有的东西全碎了,嵌进墙体的电线还在刺啦刺啦打着火花,满地尸骸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究竟是做了什么?

请个专业爆破团队一个小时都没有这样的效果

然而江姐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尽管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但还是用涂满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强行按住,咬着后槽牙指着江渝手指在半空狠狠一挥。

“你给我过来!”

不用回头江渝就知道白曜准备过去,未卜先知先的向前一步挡住了他迈出的腿,在空中碰了下。小声道:“你别乱来,我去处理,你在这里等我。”

他几乎能猜到白曜准备做什么,要是让这个鬼见愁过去了,芝麻变绿豆,绿豆变西瓜,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