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黑气从井里往外喷涌,直冲云霄,场面之壮观,就像是哪个黑心化工厂的烟囱炸了。

井口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住了,都是昨天进村子的道家人。普通村民本来也围在周围看,被石叔一通呵斥都给赶回去了。

老爷子气的哆嗦。“一个个的,什么热闹都敢看,不要命了!”

面对这冲天怨气,江渝可算是开了眼了,就跟看到电影一样,这些道家人可谓是十八般武艺,各显神通,有拿着桃木剑砍的,拿着镜子照的,呼啦呼啦扔符箓的,砸在漆黑的怨气上打出金色电弧,除了发出“砰砰”爆炸声,没有任何效果。还有可能是祖上从事渔业,用金色渔网在扣,怨气从网眼冲上,丝毫不受阻碍。

总之什么样的都有。

石叔一脸焦急的瞅着乌黑的上空,又是那副眼看要哭出来的面容,见白曜来了,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白爷,白爷,您看这,这如何是好啊!”

白曜皱眉。“好强的怨气。”装模作样问:“井里可是封印了什么?”

江渝蹙眉,在他相当匮乏的认知中,总是撒黑狗血的地方应该不会滋生出这么强大的怨灵。

石叔两手一摊,干瞪眼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白曜听着他絮絮叨叨,往前走,江渝跟在他身后,逐渐逼近怨气冲天的井口。

在一片嘈杂中,那道哭声又出现了,这一次格外清晰,声声呜咽,拉了拉白曜袖子,小声道:“它又在哭。”

身边石叔问:“什么在哭?”

这老爷子耳朵真好使。

三个人已经到了井边,周围人都自觉散开让出空地,石叔依旧拉着白曜在求爷爷告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