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不知道他脑子里又再想什么龌龊事,抬起胳膊肘捣在身后肚子上。
“死开!”
二人出了门,白曜当即收起了那副调笑模样,又恢复了那张人人借我二百万的欠脸。
再次忍不住骂:“你丫精分啊。”
下一秒,大地猛颤抖了两下,天空咔嚓打过一道手臂粗的惊雷,远出天际突然升起一片黑云搅动,漆黑怨气如柱直冲云霄。
江渝赶紧抱住旁边的那棵树。
“地震了?”
白曜看着冲天怨气,抽了口手里的烟,唇微开吐出洁白烟圈,轻描淡写道:“没有。是井里那东西弄的。”
江渝见他这副一切皆在掌控之中,但我就是不告诉你的淡定模样有些牙疼。
那边“轰轰隆隆”炸的不可开交,而他还在犹如老太太逛街一样悠然闲适。试探问:“白爷,你不赶紧过去帮忙?”
白曜继续抽着烟,尽头的那点火星忽明忽暗。“不急。”扯着胳膊把他从树上扒下来,搭在自己腰上,还有心思跟他耍花腔。“以后有危险抱老公。”
江渝松开,推了他一把。“滚。”
不一会儿,就有一人跌跌撞撞跑进门,一眼就看到这边,隔着老远呼喊:“白爷,白爷救命,有个庞大的怨灵在那边镇压不住了。”
唇角展开随之而来诡异一笑,烟头摁在一边树干上掐灭,不咸不淡道:“带路。”
还没走到井边,江渝就闻到那股浓重酸涩气息,夹杂刺鼻腥气,喉咙翻动,捂住嘴强忍住搅乱的胃,这味道跟以往的都有点不一样,刺鼻之余还有难以抑制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