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是认真的,从古至今,千年万年我也只爱过你这一个人,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即使你想要六月飞雪,十二月烈阳,我也会想办法弄到。”

江渝别过脸去,感觉胸口跟脸都烧的慌:“你别说了。”

他身上散发着酒气,因为喝醉,呼吸比平常要粗重,唇瓣细微开合,吐出混合着他味道的气息,发丝沾在脸颊,脸颊更红了。

白曜微微站起来一些,几乎是不受控制去靠近,江渝没有躲开,甚至仰起头回应,柔软的唇相碰,深深的一吻。

顺势将他推到在床上,指尖摩挲着腰带,却还是忍住了本能的冲动,声音低低,不知道第多少遍蛊惑问:“跟着我,好吗?”

心脏被猛的敲击了一下,失望自心底蔓延开来,江渝微微后仰,呛出一声笑,把他推起来,拉开距离,双手朝后撑着床,锁骨高高突起,似笑非笑。

“如果我说好,是不是下一秒你就会在这张床上把我办了。”

白曜一愣,因为他确实是这么准备的。

“不好。”江渝笑了笑。“白爷回房间去吧,太晚了,我要睡了。”他又顿了顿。“你要真憋不住了,执意想走个肾也行,我就当出了趟台,价格好说。”

“你……”一句话让白曜从色令智昏状态清醒过来,他从没对他动过气,但这次真的恼了。“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了!”

他没气江渝把他想的龌龊,而是气他把自己看的轻贱。

江渝当着他面把衬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开个玩笑呗,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