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爷子闹了个寂寞,笑容依旧维持在脸上,自己打破尴尬,往门外招呼。“酒呢,米酒,温好的的米酒该上了。”

“怎么了?”江陵顶着森寒目光无奈笑了笑,他年纪轻轻就能跟诸位家主平起平坐自然是有能力的。但对江渝却没什么架子,像是朋友间闲聊那样,压低的音色带着磁性。“江先生跟白爷吵架了?”

江渝自己提了一壶酒过来,玩笑道:“哪敢啊,那可是老板。”

他开酒倒酒的手法都很熟练,琼浆至杯子里黄金分割线的地方恰到好处停下,宛如一件艺术品。

递给江陵又给自己倒了杯。“咱俩都姓江,就不用江先生来,江先生去的,你比我大,我就厚着脸皮高攀,叫你一声江哥吧。”

江陵端起酒杯笑。“随你。”

无视那屡次三番剐过来的目光,江渝扬起头,两侧线条抻紧,牵动锁骨露出一点白日里留下的淡紫色牙痕,喉结滚动下,一饮而尽。

那是致命的诱惑。

秦老毒贪婪又大刺刺扫过,舔了舔嘴唇。

职业原因,他习惯在酒场上待人亲和,白曜高不可攀,那些老油条们一个又一个审时度势过来拉着他敬酒,端着酒杯一口一个先生叫。

喝的是米酒,劲小,对于混迹酒吧的江渝更是不在话下,当他把所有人都喝趴下时,自己依旧如常。

秦老毒端着酒杯,迈着小八步凑过来。“先生好酒量啊,醉了吧。”伸出手佯装去扶。

江渝从容避开,扯了扯唇角,因为醉意脸颊泛红,眼睛转起来有些慢,带着慵懒怠惰。

“不用,谢谢你的好意,你还是回去喝枸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