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下意识捂住领口,早晨的疯狂记忆犹新。

这才过了多久,老年人的精力也这么旺盛吗?

终于硬气了一回。“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咱俩可以慢慢发展,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下成吗?”

漆黑瞳孔转了下,那张脸缓慢松动下来,唇线往两端延伸,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仿佛在嘲讽他胡思乱想。

“那老不死的在你肩膀上拍了东西,脏。”

倒了杯水,把江陵给他的那个小纸包打开,将里边白色粉末通通倒了进去,晃了晃,上前塞到他手里:“先喝了。”

他接过杯子,将信将疑喝了下去,那水闻起来是没有任何味道的,可一进嘴,腥臭直接顺着食道窜进胃里。

“呕——”迫不及待撞开门冲了出去。他掐着喉咙,那股味道让肠胃翻腾的好像搅在一起,不管文不文明了,扶着门口柳树一顿狂吐。

“呕,呕——呕——”

他吐的昏天黑地,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最后把胃酸都吐出来了,但那股臭味丝毫没有消散。有点怀疑江陵,不,白曜是不是在故意整他。

东西吐尽只剩干呕,脸憋的通红。

白曜拿了热毛巾给他擦脸,又端了杯温水喂到嘴边。“喝点,漱漱口。”

江渝就着他手大大喝了一口,仰头咕噜咕噜又低头吐出来,如此反复,直到整杯水都喝见底了,那股味道终于淡了些。

扶着树,有气无力道:“这是什么东西,比屎都难吃。”

白曜好笑:“你吃过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