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不想要了。”

堪称致命三连。

江渝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能不能别再没事找事了,你以为我愿意赶着过来被老变态抓回去填房,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破事。”

“什么老变态?”白曜眼角缩了缩,转眸落在他肩膀。“你遇到秦丰生了。”

不是询问,是确定。

“嗯。”江渝松了口气,刚要哄哄老板,夸声聪明。

白曜抬了抬下巴,墨镜下的双目有一瞬间,只是很短的一瞬间波动成了鲜艳的红色,没有人察觉,又恢复了漆黑,应了声。“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江陵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过来。“江先生方才被下了活尸蛊,这是解蛊的药,回去就水服下就好了。”

白曜接过握在手里,不咸不淡道了句谢。“白家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有需要可以随时讨还。”

道界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白家的人情,但江陵却摇了摇头。“不必,白爷曾对我有恩,举手之劳不算什么。”

他不要,白曜也没坚持,只是点了下头,拉着江渝回了石叔家。进门后好几个人凑上来想跟他说上两句,但都被甩了一脸冰碴子。一路带风回了房间。

“啪!”门被关上了。

江渝察觉危险本能后退,跟他拉开距离。

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温温的热气,白曜把墨镜摘下,随意扔在桌子上,在和煦的风中,那张脸却像是刚从停尸间冰柜里拿出来,每一寸紧紧绷着。“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