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至偏院,安明熙才道:“如何?”
“虽说是抓着了狼尾巴了,但三言两语也算不得好证据。”
“是,夫人的话无从佐证。”
“哦?哥哥还存有疑虑?”
安明熙摇头:“照目前的状况看,夫人也没有对我们说慌的必要。真有万一——万一她与张怀有更深牵连……”
安明熙再度摇头,晃下无由杂绪:“想得太深,反受其累。既然无其他凭据,也只能信了。证据方面……试着往别处取吧!”
花千宇点头。虽然他对王语蝶把事情推至顾明泽身上的说法还心存疑虑,但照理王语蝶也没骗他们的必要。
忽然无话。
烈日曝晒,也没有悠闲踱步的心思,不待花千宇想好准备出口的话,两人便一前一后踏入了房中。
“熙儿。”花千宇抬头,视线落在安明熙的背影。
这般称呼从小他一岁的花千宇口中吐出,始终过于甜腻,安明熙至今仍是不适,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在无端的肃静中,他被这忽然的一声唤得心跳都重了一拍,却还是故作平静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花千宇,问:“有事?”
“我……”
花千宇被他盯着更是难言,放快的心跳堵在声带,口舌生涩。
“有事?”
见花千宇难得一副生硬模样,安明熙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已经在做好了准备。虽不曾想到如何因应,但无法冷静下来的心像是着急着想要听到尚未出口的话,安明熙加速的心跳让血气涌上了脸颊。
双颊同样飞红的两名少年僵在原地,谁都没因心中那份像被木勺舀起、泼甩,在夜空中绽放的花火般炸开的羞臊而躲开对方的视线,他们固执地对视着,在静默的情境下进行着没有输赢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