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以为呢?”
“修城一事……”
“公子的消息可真灵通。”
“只是小公子提及。”
“那是使君假借修城之名行勒索之事,是州官欲壑难填、得寸进尺,我不愿如他的意,便被记恨上了。”
“顾氏被禁止在城内经商了吗?”
王语蝶抬眼对上花千宇的视线:“君泽说的?”
“是。”
“唉,若不被限制,明泽也就不用奔波,为母也不用成日操心了……顾氏家底还算殷实,生意做得再小,也能富足几代了。”
王语蝶止声,静待花千宇开口——
“商税原本就占了税收一大比例,张怀若真贪财,为何反要赶走顾氏这条大鱼?”
她张大了眼,好似此刻方恍然。
她的神色逐渐恢复往常模样,后道:“看来明泽只是想逃离这个家。”
气氛凝滞,房内不闻言语,而沉默已久的安明熙开了口:“夫人以为那日庄内遭劫,可是与使君有关?”
与预料好的答复不同,王语蝶讶然言:“不经之谈。使君虽然贪财,但怎至于伤人性命?若真想动杀,早该动手,怎么留至近日无端行动?”
安明熙垂头,道:“是我胡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