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温软,细腻如绸,这感觉……也太奇妙了!
他以为到此就会点到为止。
结果那手还来劲了,在易笙脸上划了一下,倏地就往他脖子上走。滑过下颌,走到脖颈,停在了一颗精致得喉结上——“嗡”地一声震响,蜀孑瞪大了眼睛,无比清楚地听到脑袋里有根弦似的东西颤了一下,那只贴在易笙喉结上的手跟着轻轻一按,滑到了下面的锁骨上。
易笙衣服因睡觉翻身而松开了一大片,两根纤细的锁骨此刻堪堪暴露在空气中。
蜀孑两眼泛着古怪的光,一瞬不瞬钉在那片洁白的皮肤上。
孔暄在外头敲门的时候蜀孑已经蹲在床边反省了快一个时辰。敲门声不小,但只有他听得到,郁闷地抓了一把头发,起身过去开门。
孔暄一脸八卦,急躁躁推开人想往屋里看,嘴上还喋喋不休:“快让我瞧瞧,是那个唱傀儡戏的吗?你俩睡一张床啊?哇,我是不是不该知道这么多啊!”
蜀孑这会儿没心情闹,把人推出屋,揪着肩膀带到一片没人的地方:“弄到了?”
“你小子走运,这回陛下没跟你计较。”孔暄巴巴地说着,手往怀里掏,掏出来一只荷包大小的口袋,扔给蜀孑道:“就这么多,老君说管够了,反正陛下点头的,他不敢不给。”
蜀孑翻开口袋往里看,一团细沙一样的粉状东西,米黄色,混在小米堆里很难认出。他苦恼了一宿的脸上终于有了点高兴的神采,问:“一包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