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孑只管拨浪鼓摇头。
他嘴里应着没事,可在旁人瞧不到的地方——比如耳朵尖,早猫挠一般的红了起来。
昨晚他过分了。
漆黑陌生的房舍,身下被褥暖烘烘的,以前一个人睡的时候没觉得这么暖和……蜀孑不受控地翻了个身,正对上易笙的脸。
他们离得太近,吞吐的呼吸都能拂到对方脸上。蜀孑眨巴着眼睛,头一回自己被窝里躺着另一个人,那人像有不可名说的魔力,勾住了他,让他转过来后就没办法再挪动一下,哪怕压麻了身子也要一直这么看下去。
不是之前没细瞧过这张脸,易笙长得好看,是一种很特别的美,一般男子少有的美。蜀孑初见他的时候就曾被这种美惊到过,但两人小半年相处下来,按说也该看习惯了。蜀孑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比如今晚,那种被吸引、被勾住的感觉会突然苏醒过来——他想摸一摸易笙。
这个念头刚蹦出来他就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人中。
蜀孑手上下了死劲,掐得自己张着嘴巴吱哇乱叫,才把那股想摸人的冲动一点点捺下去。
可很快又燃了起来。
蜀孑感觉自己快疯了,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毛病了吗?神志不清了吗?为什么好端端的想做这种羞耻的事?
可他就是不受控,一只手掐着鼻子下边的肉,另一只手像不是他的,慢慢从被窝里伸出来,然后稳准狠地、不受干扰地贴上了易笙的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