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的时格赤着的脚已经青紫,唇是白的掺杂着些许干裂。如果是时格发病时期被挟着,禹破肯定不会像现在压制着这辈子最多的怒火。但是现在,他让时格看到了自己的束手无策,这是想守护时格的他最痛恨的自己。
丁涅笑起来,很不错。果然加了那些考验让你们的心更真了。
换我。禹破觉得他眼中的时格立在风雪中摇摇欲坠,可自己不能去接住他。
丁涅的目光狠厉,一瞥身侧刚不久被打趴下的黑枝桠,也不是不可以。
话音刚落,黑枝桠刺过瞬间移动过去伸出遮挡的时厚侧掌,斜刺入禹破的肩头。黑枝桠被时厚扔在一侧。
禹然一怒,松绿丝线勒紧黑枝桠,用手捂住时厚渗出的血。血滴落,砸在白雪上漫开,黑枝桠瞬间怔住,任由丝线摆布不再反抗。
禹破时格声音很低,没血色的脸全是疼惜。
禹破左手捂住右肩,五指被血染红,却笃定着说,时格,我没事。
时厚?禹然背部靠墙,一脸不可置信,也不敢轻举妄动。
时厚手中的匕首对着自己的左胸腔,即使那里空荡荡,但是却可以更加轻易地一击毙命,并烟消云散。
回去!时厚喝令黑枝桠。
黑枝桠听话地聚拢,集结完毕后前往水木园。
天空仍然是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