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要这样?丁涅问得平静。
放开他。唯一的请求。
丁涅不敢懈怠,松开手,时格跌落雪上。禹破冲过去跪在他的面前,不顾肩头血流抱起人。
时格已经感知不到冰冷,手努力往禹破的肩头伸,猫爪草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用。禹破体力不支,走得缓慢。
禹然示意邹逛和刘接,两人瞬间移动带着两人回到时格的房间,晕倒的两人手紧握在一起并躺在床上。
邹逛运丝线修补窗户,刘接负责治疗。
你走吧。时厚的匕首仍未拿开,丁涅和禹然没有谁能够靠近他。
丁涅自我嘲笑,到头来,我连成为选项的可能性都不配。
没有什么配不配,你就是你,独特的。只是我刚好错过了你。
谢谢。我能再看一下你吗?
时厚脸上的碎玻璃面具消失,还是熟悉的五官,只是曾经洋溢的笑不见踪迹。
我走后,要多笑。丁涅是卑微的,但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是最后一次,仅对于时厚的最后一次。
这么多年,他到底在执着什么,今晚他知道了,他只是想再次确认时厚亲口拒绝他。他对自己是无情的,他做不到时厚对他说的没那么冷酷无情。
对不起。时厚声音很低。
丁涅深深看着和自己一样的绛紫色瞳孔,继而消失。
时厚缓缓放下握着匕首的手,落到一半就被拉过去紧搂。禹然脸上的面具已经不见,埋在颈侧的泪烫得时厚眼中的泪跟着刹那涌出。
对不起。时厚哑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