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破身体凑上前收手,谢谢不用了。左瞥的视线就这么和黑沉着脸的时格撞上,时格快速撇开。
他是在,吃醋吗?观念一朝那方向想,嘴角就翘起。但反省自身,除了上次明摆的吃醋外,他再也找不出自己和吴怜容易被误会的亲昵状态。那剩下的只能是,时格即使忘了他,还是最在意他。
笑着打开时格送来的红糖姜汤,边喝边想,想着想着直想笑。
咳咳咳,成功把自己呛得不轻。
吴怜连忙递纸,历史老师继续讲课,拉回学生们的注意力。
时格头冒问号,自己拿去食堂热的时候分明让阿姨稀释了糖的含量。
一会儿去打篮球怎么样?丁锡撑着脑袋,在死气沉沉的历史堆里问时格。
时格听着渐渐下去的咳嗽声,答应得爽快。
晚饭后,篮球场的燥热赶走了严寒,时格和丁锡是敌对阵营。
哨声一响,禹破双手揣兜,站在篮筐下冷眼看着不停攻防的两人。赛事持续激烈,加油助威的学生们也疯了一般期待着最后一球。
时格背对着场线外的禹破,防住丁锡的不断猛烈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