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个。冷声说。
禹破左手扶着一个浅粉色的保温杯,右手接过时格递来的保温杯,是温的,侧目就黏上了时格。
嘶,滚烫的水沿着禹破的左手背往下流。
时格俯过身关了按钮,躲过左手的保温杯,怒不可遏,禹破你特么是脑袋烧坏了吗?
声音虽克制,但前排学生听到了,都怕两人就此打起来。瞪目看着,沉默传染,一浪接一浪,全班安静下来注目。
丁锡抱着手臂看戏,邹末和刘言已经冲到现场一侧。
没等来打骂声,禹破只是将唇顺势贴上了横在自己眼前的时格侧脸,哪怕只是隔着口罩,他还是看到了时格耳廓现红。
一贴即放,时格?他真的很喜欢叫他。
时格抽回身,避开禹破的灼灼目光,说得咬牙,拿好你的水。快步走开。愣成木头的旁观者邹末和刘言急忙让路。
谢谢。吴怜接过禹破递过来的水,看到了手背的一片红,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一点都不在意,坐下时语气带笑。
吴怜还是抽出了纸,覆在禹破搁置在桌上的手背上,我帮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