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破眼睛半合上,坠入梦乡之前含糊说了一句:狮子可以亲吻绵羊,如果狮子愿意的话。
然后,凌晨四点,泪水它很不听话。
☆、雨很大
早啊,时格。落进眼里的时格侧躺着,左手枕着脑袋,视线抚摸着禹破的脸,强光扑在他的身上竟变得无比柔和。
午好啊,禹破。轻柔出口。
禹破转身,窗外景物已然被秋日拥在怀里。
那我们继续午休吧。
好啊。
说完却没有闭目的,视线都落在彼此眼中。
时格笑问:怎么不睡?
禹破右手枕着脑袋,在睡。最近我练就的新技能,看着你睡。
时格嘴角的笑停下,似要说什么,却被自己的肚子咕噜声抢了先。
起床吃饭吧。禹破笑说,这才担心起门外会不会站着时爸时妈,起身面朝还躺着的时格。
时格警惕:你为什么笑得这么,不怀好意?话才刚落,禹破已经捏起被子一角盖住了时格脑袋。
老爷子,差点忘了昨晚您的绝情。拢在被子里的时格直觉有人扑压自己,心蓦地收紧,脸部隔着棉絮传来温热暖流,就抱一下,当作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