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破不再挣动,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压着撑在两侧,佯装道:时格,疼。
先疼着。时格俨然识破他的小伎俩。
禹破正经问:你是想要我做什么吗?
禹破,我不是小时格,我是时格。我已经大了,你该让我自己走走。怒火消失,换上不容分说的请求。
你一直都是时格。
不是的。你总是这样,每次帮我后给我台阶下,然后说些动听的话让我模糊了概念。
如果我真能做到这种程度,你的成绩肯定突飞猛进。
时格突然俯下身,两人鼻尖仅隔毫厘,呼吸混在一起,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喜欢擅作主张?必须得到肯定答案的问题。
禹破能听到左胸腔心跳在加速,按捺着回答:好。
时格略微呆愣,竟然忘了自己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看着禹破,有什么东西在异动。
你满意了吗?禹破突然冷声问。
你满意了吗?这就是带着距离之后需要体会的具体感受吧。
时格松手,起身,对不起。
没事。我先回去了。禹破走向窗台,一如既往补了一句:我没生气。然后跃窗而出,跳到对面阳台,隐入房中。
时格这次分辨不出他到底生没生气,只是知道自己不能再多想,不然又会什么都依赖他。
时格是个喜欢问十万个为什么的人,可为了证明有能力自我解决,他决定使用电子产品查询自己困惑几天的东西。
小格子!时妈敲了门后在外静候几分钟没回应,忙推门而入,又去找禹破了?走近发现时格整个人被子盖头。
睡着了?时妈嘀咕,扫了一眼书桌,手机不在,突然眼睛一亮,威胁道:我扯被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