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站在苓中后校门前,额上的皱纹像龟裂的贫瘠土地,眼前残阳如血。来苓中几年了,这么恶劣的事件还是第一次发生,当初当刑警的干劲涌上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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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破格街也浸在血一般的夕阳里,破格街离苓中两个小时车程,时格和禹破到家正好是夕阳最夺目的时候。
时格放下书包便拿出抽屉里的手机,发现一个多月过去电量早就耗光,只能翻窗跃到对面破茶二楼的阳台。
时格,你屁股痒了是吧?刚落地就被推门而入的时妈逮个正着。
时格头也不回,快速跑进屋内:我保证回家吃晚饭。
时妈叹气:你太黏禹破了。
禹破,我想借时格敲了一下禹破的卧室门,然后推入,发现他想借的手机禹破正在使用,这还多亏禹妈每周定时给手机充电。
禹破表情很复杂,快速关闭手机。
时格敏感捕捉:汗哥案件结果出来了?
禹破点头,别看了时格。
时格知道肯定有什么其他的画面,例如血腥,禹破很少让他看到,于是带着恳求:我能接受,禹破。
我一直没告诉你,十年来,血腥画面一直对我死缠烂打。
时格坐到禹破旁边,点进热搜,是最原始的画面,没有任何马赛克,以至于挂掉的有很多,可还是有新用户在上传。
视频看到一半,禹破的手掌已经伸了过来,捂住他的眼睛,别看了。
禹破,那个地方,我好像见过。时格眼睛仍是睁开的,窗户外面那些松绿色,和每个雷雨夜我见到的水木园很像。
禹破拿开手,按停视频,一脸不可置信:位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