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着星空的螺旋式阶梯传来敲门声,少年放开怀里的人掀被起身。额前头发中分,微长的头发拢在后脑勺,带着不可触碰的权威。
一本被人格化的书嗖地停到少年跟前,双手递出一个黑色的信封,粗气还没喘匀却死皮赖脸着说:少校,我想喝杯牛奶。
被称为少校的少年拉开冰箱,拿出一盒酸奶递给它。
小耐也想喝破牛奶!名为小耐的书一蹦三尺高,又落地,以示不满。
少年凌厉的目光一扫,小耐讪讪止住越界的德行,谨慎瞥了一眼床上眉目清秀,没有任何清醒迹象的少年后,劝慰道:少校,总会好的。
被称为少校的少年目光渐渐沉静,小耐又以光速消失在星空中。
少年打开黑色信封,三个烙印的墨色楷体:半清除。
合上信封塞到抽屉里,压上早已开封的另一同样黑。
作者有话要说:注:《Because we have to》low roar
☆、大彗星
天边露出鱼肚白时,最后一滴雨的滴答声敲击阳台护栏,也给不停无力推拒禹破怀抱的手指骨节按了暂停键。
禹破?挣扎的时格嗓音是闷哼般的沙哑,逐渐找回视线的焦距,而焦点,是禹破的脸。
时格,黎明在向你问好。倦意席卷,禹破手揽着人合上眼,撑着柔情道蜜意。
时格攥着他的胸前衣,头埋到颈侧,双肩抖动。
黎明会被你吓跑的到时候,我可追不回来。禹破闭着眼,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说得迷迷糊糊。
今晚我只带你去看星星。时格在他耳侧低语,而后挣开禹破的怀抱,转而把人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