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过不了三巡,但给唐楼壮了壮胆。要说是壮什么胆,只能说是熊心豹子胆了。
他开口说:哥,要了我吧。
要了我吧。再简单不过的邀约,是酒精和荷尔蒙共同作用的产物,再也等不了了。两人都表白完了,也同居了,每天都得睡在一张床上,似乎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分开的两年。
周虞愣着半晌,吞了吞口水,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竟然语无伦次地问:得洗个澡吧?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唐楼没有答话,周虞轻轻地推开他,站了起来:我先洗吧。他走出两步,都快要走到阳台门口了,又折返回来:别反悔,我洗澡很快的。
他吧唧一口在唐楼脸上盖了章。
周虞在淋浴间里冲澡,哗啦啦的水声响个不停。那些水花也像是冲刷在自己的身上,唐楼顿时觉得燥热难耐。他三下五除二地换下自己的衣服,就围着一条浴巾,也冲进了淋浴间。
淋浴间不算小,给挤下两个男人也没有多少空间了。
周虞面对墙壁,从头到脚都是泡沫,从身后看过去,有些像落单的北极熊。他感受到唐楼已经进了淋浴间,很想转过头,却被制止了。
别回头,伤疤太多,丑。唐楼的声音被花洒的水声掩盖,显得很小声。
周虞抹掉脸上的泡沫,转过身,指着胸口的纹身:这也是一道疤,是我爱你的证明。你身上的疤,是我的失职。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难过了。宝贝,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