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虞一愣,哈哈大笑。
他转身去开酒,倒入醒酒器,今天算是两人同居的第一晚,可好好庆祝庆祝。
两人脱了鞋,踩着白细沙,光着脚,穿着睡袍躺在遮阳伞下。夜空之下也没有半颗星,取暖全靠一旁的两台立式油汀对着直吹,吹得人口干舌燥。
虽然靠这样过家家式的把戏,根本就追不回来失去的那两年,可两个人都觉得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让心里好过一些,才能假装那两年他们没有虚度。
最烦冬天拍夏天的戏,明明冻得半死,还得吹着暖风机露胳膊。也不一定,夏天拍冬天的戏,也很变态。之前的一个导演,一定要追求什么自然感,冬天就得一说话能哈出气的那种。去年没有那么冷,好家伙他直接让我们先含一口冰,然后再说话。真的是绝了!周虞举着酒杯,向唐楼致意,他像是要安唐楼的心,也是再劝说自己,其实,这两年我的演技应该进步了不好,综艺表演也不错。你不在,我反而是一门心思搞事业去了。现在你男朋友赚得不少了。
我知道。唐楼喝掉手里的红酒,有点涩有点苦,也带着些许的回甘,回来的这些天,路上都是你的脸。打开手机,随便一个广告里都能有你。我想,你越来越像天上的星星了。
呸呸呸!说什么呢?我又没有归西,怎么能是星星呢?周虞深受在唐楼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然后转移话题,对了,你在南半球能看到银河吗?
唐楼顶着头顶一片漆黑沉闷的夜空,回想到了沙漠里的星空,只要稍稍仰起头,目之所及,视野的尽头全都是星星,星光璀璨映照着天空也变得没有那么黑,反而呈现出孔雀蓝的颜色来。
能看到,看到的不是一颗两颗的星星,是一整片的星河。其实,空气质量也并不是一直很好。但天空就是能给人很宽阔高远的感觉。那种时候,就觉得人很渺小,所有的事情也很渺小。
唐楼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俯身凑到周虞的面前:那时,我就特别的想你,特别特别想你。也就是最后一丝理智,让我不敢给你打电话,怕你一开口我就怂了。
你倒是给我打一个电话啊。但凡打一个,也不至于耽搁了两年。周虞也放下酒杯,双手捧着唐楼的双颊,语气也很无奈,我也没资格说你,毕竟我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