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拂闻言,先是笑了笑,而后才回道:“可我当时听世言大人的语气,根本不想去天枢,世言大人不必委曲求全的。”末了,花未拂又问他:“听闻天枢很是美好,世言大人不喜欢么?”最后这一句,话里话外都有几分试探的意味。
萧世言叹了口气,告诉花未拂:“天枢以前是什么样子的我不清楚,不过你应该不知道天枢现在的状况。自从花家的二公子花落死后,花家跟花落齐名的那个三公子就日日荒淫,连花家的下人都敢为非作歹,那个家主根本不管,让龙二公子调查什么杀人案,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只不过是为了挽回人心的举措罢了。”
听君一席话,花未拂沉默了许久。
“……”啧,该不会是生气了吧?萧世言看着身前平淡无奇的公子,他俯身坐进怀里,“别生气好不好?我也不想给你取姓为‘花’的,只是‘花未拂’三个字,意境太美了,我很喜欢。”
花未拂面上露出了喜色,“‘未拂’与‘为夫’谐音,世言大人是不是应该要叫夫君了?”
“你……”萧世言即刻羞愤了,傲娇地一头扎进花未拂怀里,就是不叫。
兜兜转转不知过了多久,萧世言带了花未拂回了姑苏,而云生寒被龙泽川带去了天枢。
等到了月全食的那天,才刚日落黄昏,戍星台下就热闹了起来。大摆筵席,隆重壮观,单是酒水就堆得满满一屋子,以供客人们随意饮用。
花君迟不分贵贱,依照正常礼数迎接着客人们,“来,许久不见,君迟敬林公子一杯。”花君迟热情好客,陪友人畅饮。
“请。”姓林的公子也回敬一杯。
身旁聚了几个朋友,难得一叙,“花家主脸色苍白憔悴,即便是为了天枢,也要注意休息才是。”
花君迟的手不自然地拂过面,单是自家弟弟就不好对付,要是花焉知不胡闹,他又怎么会这样无精打采,“君迟多谢公子关怀。”
☆、封锁消息断退路
敬了几杯酒,花君迟又去招待别人了,才刚回头挨着桌子倒酒,就又听见身后传来闲谈,“你们听说了没啊?姑苏的那个萧世言修炼的炼尸术成了,能把死人复活,简直了。”他弯指敲了敲桌面。
“还有这等奇事?”在座的几位朋友都是一脸质疑。
“我起初也是不信的,但是我在眉山的时候看到过他复活的死人,那叫一个俊俏。我虽然是第一次来花府做客,也没见过花二公子真容,但是我敢肯定,那个死人比花家二公子还要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