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灯大师一拳就向李子平捶去,可是此时,李子平已经把菜刀扔了出去,手上仅剩一个傲因的角,他只能被迫双手握着牛角,顶着一灯大师的拳头,但奈何对方力气实在太大,须臾,他已退后三步,已是强撑不下去了。

许铭道长一个潇洒的跃身,挡在了前面,李子平终于得了空隙,甩了甩双手,没想到这一灯大师居然还有这么一招,原书中从来没有提到有这么邪@门的招式啊,罢了,他也记不清,原书中到底有没有出现一灯大师这种妖道了。

李子平一个前滚翻,捡起了前方的柴刀了,右手往胸前一掏,抓出一把黄符,幸好周围没其他人,不然,他这诡异的妆容、女衫,加上往胸前掏的这种动作,可谓是诡异之极。

他把黄符往空中一撒,脑中回忆起原主练功时的情景:“灵气聚符,只见原本像普通草纸一样,飘荡在空中的黄符,被灵气包裹住的时候,便牢牢的立在了半空中,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急急如律令,塌。”只见,黄符整整齐齐地向一灯大师的背后扎去,发出不小的爆炸声,一个接着一个,炸的,周围黄土飞扬,尘土飘飘,还带着小山包这种荒山野岭,特有的尖锐小石子儿。

这次的威力,可比那次在花厅里,收拾骗子道士的时候大多了,毕竟那会儿李子平刚苏醒,这具身子又孱弱,所以当时还得让无头鬼配合配合,他在梓府富养了几天,这身体倍儿棒,灵力也上升了,自然黄符的功力也加强了。

一灯大师本来是想拿李子平作为突破口的,没想到这许铭跑来换了位,背后还被李子平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背后的伤口又冒出了灵丝,想要包裹住其他伤口,然而,这数十道黄符造成的扎伤和小石子儿造成的划伤,实在是太多了,就犹如原本一个饱满的气球,你扎了上面,他给堵住了,但你又扎了下面,他又勉强给堵住了,你再去扎左边、右边,他始终还是会有漏气儿的地方。

一灯大师的状态看起来越来越差,许铭道长则并没有收剑的意思,反而微微促眉道:“这傀儡术是白鹤道的秘术,你是孟家子弟?姓甚名谁?”

一一灯大师“呸”了一口,说道:“我早就脱离了那虚伪之极的白鹤道,秘术吗?哈哈哈哈,看来当初的孟家之乱我还捡了个漏子,哈哈哈哈。”

不知为何,听到孟家之乱几个字,许铭道长的怒气像是从眼睛里迸发出来了一样,他横握的剑越发的用力,一转用剑刃对准了一灯大师的拳头。

即便现在一灯大师用的是自我傀儡这一招,用灵丝把自己包住了,但哪能抵得过锋利的长剑,哪怕是现在剑身没有注入灵力的情况下,也能渐渐的嵌入他的拳头,割开皮@肉一灯大师的汗水渐渐滴落了下来,他眯着眼睛,低头盯着眼前的道长,那英挺的眉毛和,姣好的桃花眼,虽然散发着怒意,但是看起来却那么像……那么像他们……

一灯大师犹豫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许的眼熟,现在越看越觉得你像那对孟家夫妇。”

见对方听了没有反应,他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当年“孟家之乱”以后,孟家夫妇命丧黄泉,听说他们唯一的儿子也被妖魔追杀,意外身亡,难道你?”

许铭道长冷哼一声:“胡说八道,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