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杜沁宁连忙从柳书言双手上接过了薛若雨抱在怀中,这才很是不解地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薛姑娘怎么也会中毒?”她手臂上的毒镖与沈知之前手上的一模一样,杜沁宁不相信薛绛会对薛若雨下毒手,唯一的可能便是——这个毒镖便是柳书言方才从屋子里拿出去的那一只。
“无碍,薛绛招了,我已经派人去驸马府取解药去了。”柳书言也是知道自己方才的行为有些过于不仁义,她对薛若雨受伤的原因闭口不谈,只是自己将沈知往床榻里面挪了一些,又让杜沁宁将薛若雨放在沈知边上,这才跟她说了一会儿要出发去师门取药这件事。
虽然杜沁宁确实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但好在柳书言已寻到了解药,不管怎么说,只要沈知和薛若雨两个人能平安,就已经是今夜这件事最好的结果了。
杜沁宁点头应下柳书言的话,又让她路上切记要注意安全之后,两人便开始着手替薛若雨处理伤口了。柳书言像方才对沈知一样,毫不犹豫地拔出她手臂上八角镖后,又点了她相应的穴位,便准备替她吸去伤口上的毒液了。
虽然薛若雨中毒不算深,而且她已经派人去驸马府取了解药,但是这一来一回途中也要花上不少时间,如果他路途上遇到了什么意外或是不能及时寻到药的话,那薛若雨也是可能会有意外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想要替薛若雨尽可能地争取一些时间。
见状,杜沁宁连忙出手拦住了柳书言:“娘娘,这药毒性甚猛,万万不可啊。再说了,您刚才不是说晚些时候还要出发去取无涯草吗?此去路途遥远,要是娘娘不幸有什么意外,可让殿下和薛姑娘怎么办才好?”虽然她知道柳书言方才已经在沈知身上做过一次这样的事了,但是用嘴吸毒这种事,第一次能幸免,也不能保证次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
她又道:“还是学生来吧,即便是不小心中毒了,娘娘也能取药来救我们。”
杜沁宁说的在理,虽然柳书言也不想她冒险,但是如今让杜沁宁来吸毒,确实要比她亲自来好上许多。于是仅仅只犹豫了一小下,柳书言便向杜沁宁让了位,而她则又重新寻了个铜盆,去外面的井里与杜沁宁和薛若雨二人打水去了。
处理好这一切不久,被柳书言派去取解药的黑衣人也便按着柳书言说的位置寻过来了。他将小药瓶交给柳书言,又向她说了一些卫峰和柳修筠收拾残局的进度,便退了下去。
看着沈知和薛若雨吃下药丸,柳书言也放下了心来。交代杜沁宁好好照顾沈知和薛若雨,让她有事便去寻柳修筠后,她便出了东宫回了太极宫去。但是此行她并没有回蓬莱殿去,而是直接去了于御马坊牵了一匹汗血宝马,又让人备了一些盘缠,这才回蓬莱殿去拿了把长剑带上身上以防万一。
准备好这一切,她便连夜赶出宫、出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