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捏着嗓子叫骂:“你个小贱蹄子骚得很,怎么,听我说是贵人就忍不住跑出来了?我告诉你,只要没有贵人开口说赎你回去,你就在这楼里,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别动什么歪心眼子,给自个儿找不痛快。”
“妈妈教训的是,玲珑不过是好奇罢了。妈妈的养育之恩,玲珑记得清清楚楚,不敢有半点违逆之心。那这酒......”
‘玲珑’一声不吭,等她骂完了,才接了两句。
“给她,我到要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招。”老鸨挥挥手,让龟公将托盘递给‘玲珑’,睨了‘她’一眼,让‘她’赶紧跟上。
跟在老鸨身后的人换成了‘玲珑’。
而‘玲珑’,趁着老鸨不注意,偷尝了一口壶中的酒,还不小心留下了一点口脂在壶口。
“也没多好喝啊,还没有头领酿的酒好喝,这老鸨真是没见识。”
小七偷偷吐槽着,赶紧用衣袖擦了擦被染红的壶口。
‘玲珑’跟着进去献了酒,但是那位公子,却没有分出一点眼神在玲珑身上,看得老鸨心下微沉。
她笑着开口道:“两位公子稍等,玲珑这就去给两位公子跳舞助兴。”
陆远看到酒壶细长的壶口上,有一点红色,心下微凝。
他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挡,没有将吴公子斟的酒,真正喝入口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吴公子的话。
小七自从喝下那酒后,就觉得有些不适,乏力感一阵阵袭来,硬撑着送完酒,再硬撑着上台。
但是在上台阶时,终于撑不住了,腿一软便摔倒在地。
伴舞的舞娘发出动静不小的惊呼声,引来了老鸨,也警醒了陆远。
陆远心里,越来越觉得今天的事情不对劲。
他被吴公子以有秘密告诉为由,拉到此处青楼,但到了之后,吴公子却三番两次顾左右而言他,秘密一字不提。
然后就是被人动过的酒壶,现在还有晕倒的舞娘。
算了,他还是先离开此处再做计较。
不顾吴公子和其家丁的阻挠,陆远硬是拼着力气冲出了这里。
老鸨才刚刚让人把玲珑拖下去,找了另一个头牌来救场,就被吴公子的怒火淹没。
好不容易,等老鸨安抚好了吴公子,想去教训玲珑时,却发现关在柴房的红衣玲珑,已然不见,只有被藏在床底的、只着亵衣且昏迷着的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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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非常好,比昨天好多了,佳节,你可以啊你。”
刘导很高兴,这下子宣发费省了,找的演员也没那么差,有的地方竟然还表现得不错。
“咱们接着来,把跳舞那场也一起拍了,拍完了就吃饭。”
趁着工作人员换布景的间隙,裴佳节又补了个妆,然后就上场跳舞,跳刚才被老师□□过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