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他明明滴酒未沾,可是到最后,他居然也开始晕晕乎乎,头脑不清。迷糊中他感觉似乎有人趴在他身边,想要跟他说话,他很想看清是谁,可是又睁不开眼。
在梦中,他觉得特别累,特别想睡觉。所以当梦中的人试图跟他说话时,他就哼唧了几声,翻了个身,不想搭理。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景离才突然清醒了过来。一睁眼,就把自己吓了一跳,因为他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都不知道自己在哪。
他足足想了半分钟,才发现自己好像是躺在孔嘉洛别墅的床上!
这个想法把他吓得瞬间就爬了起来。
他明明记得自己躺在大厅的沙发上的!什么时候跑到人家卧室的床上来的?
自己明明没有喝酒,为什么比喝了酒的时候还要神志不清?是因为这床太软太舒服了吗?这也太可怕了。这要是半夜被人抬出去扔在河里,自己都不知道啊!
而且,他还裸着上身,难怪睡得那么舒服。
他支着头想了半天,然后慢慢地穿上衣服,两脚刚沾地站起来,身后的门突然就开了。
“醒了?”
景离望着孔嘉洛,一时间有点发懵。
孔嘉洛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慢慢地走到景离身前。虽然此刻的他是一副休闲打扮,但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胡子刮的干干净净,眼睛里亮晶晶的,整个人就好像突然来了精气神一样。反观自己,反而是一副醉眼稀松的模样。
“几点了?我的手机呢?”
“在充电。”孔嘉洛微微侧着头,打量着他,那眼神就好像小孩子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玩偶一样,“九点四十了。”
景离吃了一惊,他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可以睡的像死猪一样沉,因为他没有听见闹钟的呼唤。
“去放热水洗漱,然后到餐厅来吃早饭。”
景离只得点点头。
一番洗漱清理之后,景离走到大厅。孔嘉洛正在沙发上看着笔记本电脑,见他走近,刚要说话时,景离伸出手来,“我的手机呢?给我吧。”
孔嘉洛看了看他,然后转头把手机递了过去,一边嘴角上翘,语带笑意地说:“半小时前,孙慈给你打电话了,我接的。他问你为什么要离职,让你赶紧去一趟公司。我就告诉他,你昨晚在我这里,我们两折腾到半夜,睡得太晚,所以你还没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