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段。欧律奇亚望着天花板,神色恍惚,碎片里是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我与他们在一起生活,有一天,他们不在了,于是,我去地面了,地面的天是灰色的
欧律奇亚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像是沉浸在回忆里的模样。
很快,他清醒了过来。
抱歉,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那些事,身体就不太舒服。欧律奇亚捏着被角,顿了一下道:我最近会好好吃药的,等病好了,或许就不会想起那些了。
不小心让你们担心了啊。傻傻的笑着,欧律奇亚有些不好意思。
欧律奇亚现在想要想起以前的记忆了吗。亚修斯开口,声音带着一些沙哑。
我醒来的时候,一直以为现在这样就好。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活的很快乐,有种未曾拥有过的满足感。
但是啊如果我什么都不记得的话,是不是代表那些人最后存在的证明也消失了。欧律奇亚转过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亚修斯,我现在想要记起来。
嗯。亚修斯笑着,你一定会记起来的。
就算记起来了之后会被欧律奇亚讨厌,亚修斯也希望欧律奇亚的心愿得到实现。
哈欧律奇亚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模样有些困顿。
我下次再来看你。注意到这点的亚修斯起身,柔声安慰着:注意休息,身体最重要。
好。欧律奇亚目送了两人的远去,被窝里芙洛钻了出来,蹭着主人的脸甜甜的叫了几声。
摸着毛茸茸,欧律奇亚的心情却愈加沉重了几分。
佛尔萨正端水上来,见两人离开,有些意外。
欧律奇亚困了。卓然解释道,麻烦瓦尔基多先生等下看着他吃药。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看着他养病的。佛尔萨一脸正色道。
大门轻掩着,伴随着咔嚓一声,随后紧闭。
白色的药片在盒中轻躺着,温水冒着几丝热气,看着欧律奇亚吃完药,又嘱咐了几句,佛尔萨匆忙的赶去上课。
有谁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喵。阿尼斯咬了咬了欧律奇亚的衣袖,欧律奇亚回过神,起身,下床,动作一气呵成,走进了卫生间。
白色的小药片在舌下有些融化,最后随着水声彻底的消失不见。
镜子中青年苦涩的笑着,说谎的滋味真难受啊。
靠着墙壁,他休息了许久,恢复了一点力气后,才重新走了出去。
你有好好喝药吗?出乎意料的,把玩这药瓶的黑发青年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