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能感知到痛觉也是好事,一般烧的这么厉害的人早就理智不清了,这说明你还有救。
不要随便给人乱判死刑啊,庸医。
亚修斯看不过去了,凑了过去,将手覆在欧律奇亚的额头又量了量。
喂,我怎么感觉温度更高了。
怎么会。医生眉头一皱,他的药应当很管用的才对,就算温度降不下来,也不至于增温啊。
我好多了,真的。欧律奇亚悄悄的往床里面挪了挪,躲过了医生的手,脸红扑扑的回答着。
医生看了看亚修斯,又看了欧律奇亚,最后又看了看一脸都是笑眯眯的卓然。
现在小屁孩的世界都已经这么复杂了吗。
对比一下他这个成年人简直纯洁的不像话啊,可为什么就没人喜欢他啊?
这不科学?
医生拖着欧律奇亚又检查了一下,留下了据说是特别管用的特效药,心累的离开了。
医生刚走,佛尔萨心落地,开始批判。
欧律奇亚,生病了为什么不说。他猛地一拍桌子,桌子完好无损,手开始泛红。
桌子硬,佛尔萨你拍床好了。欧律奇亚小声的劝了一句。
是这个问题吗?床被拍的震了又震,佛尔萨气势十足,说,怎么病的。
似乎是着凉了。欧律奇亚紧了紧被子,眼神飘忽的找了个理由。
你以为我会信吗?
可我真的不知道。欧律奇亚几乎将头埋进被子,委屈道:佛尔萨,我头痛。
刚才还气势十足的声音一下小了起来,佛尔萨无奈了,我下去给你倒点热水,难受了就躺一躺,过一会就好了。
嗯。欧律奇亚从被子里露出半个头来,眼圈红红的。
佛尔萨下楼了,欧律奇亚也终于松了口气,不过也没松太久,房间里面有更麻烦的两个人在。
麻烦的形容有些不太准确,应该说是更聪明的。
趁着佛尔萨下楼,亚修斯决定简单点:要我帮你找伽蓝过来看看吗?祂比医生管用多了。
亚修斯,别逗我了。欧律奇亚乖巧的躺下,身体去床充分接触让他放松了很多,伽蓝会把我抓去解刨的。
犹豫了一下,他继续道:我真的没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所以身体才会有了排异反应。
这次换亚修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