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落岩想了想,突然想到烟雾弹,立即说:“地面、桌子在检查一遍,确认是否有毒。”
萧宇文愣了愣,他不明白检查桌子地面干什么?难道死者还能舔桌子不成?
“毒烟!”郁落岩提点道:“如果下毒人用的是毒烟,地面桌子应该还能有残留。”
萧宇文眼睛一亮,立即吩咐手下人去查。
“另外,也可以从动机入手,你再查查这段时间有什么人与陈家结怨。”
萧宇文点点头,心中有案子他再也坐不下,谢过郁落岩便匆匆离开。
没想到过了几日萧宇文有垂头丧气回来,地面桌子根本没有任何异常,陈家结怨的人不少,能有动机杀人全家的几乎没有。
这下郁落岩也头疼起来。
庄子上的事情渐渐走上正轨,朝廷的第一批订单已经送来,周静萱安排宋小武,也就是双腿残疾的小木匠负责。退伍下来的残疾士兵在宋小武的培训下技术初见雏形,应付一些简单的没有问题。
周尚书知道周静萱的事,有些复杂的感叹:“萱儿可真真正正诠释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这种大事很多男儿也是做不到。”
他在皇帝面前越发有脸,也越发喜爱周静萱。在家里周静萱的自由度和话语权几乎不逊于她的兄长。
这段时间,她发现父亲偶尔会流露出悲伤,往日不回来家中的户部官员也频频进出。特别是一名花白胡子的干瘦男人,每每流露出悲伤同时又带着恐惧,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恐惧越演越烈,甚至都有些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