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喜欢穿驼色衣服,花白胡子的官是谁啊?”周静萱好奇地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闺阁中的女子还是不要和外男有过多接触为好。
“就是看见几次,感觉他比其他人还有伤心。”周静萱接着又问:“父亲,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感觉您和这些官情绪不大对?”
“你可听说前段时间的毒杀案?”周尚书问,这件事在京城已经传开,他也不怕告诉家人。
“隐约听过一点,好像是有个官全家都被人毒杀。难道那个官是你们户部的?”周静萱很是惊讶,没想到父亲身边还出现刑事案件,不由得开始担心他的安全。
“是户部员外郎陈高义。”周尚书皱着眉叹口气,这段时间大理寺和刑部天天到户部来问,他们几乎无法正常办公。他们也不能不配合,毕竟这件案子皇帝极为关注,而且他们也想找到凶手,为陈高义报仇。
“那凶手找到了吗?”周静萱好奇地问。
周尚书摇摇头,“一个月,一点线索也没有。”皇帝已经不止一次在朝堂上训斥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
中毒不外乎三种途径,食物,空气,接触。不知道究竟是那一种啊?全家中毒,空气的可能性比较大。
想归想,这种朝堂上的事不是她一个小女子可以关心的,转眼间就抛到脑后。
芙蓉阁生意兴隆,周静萱又想发展发展甜品事业。姜云的妹妹姜雨各式糕点做的有模有样,也开始在酒楼里出售。
莲花酥、芙蓉糕、马蹄卷,一个个精巧别致的小点心深得各家小姐的喜爱,甚至都有要挖墙脚的。
不过,芙蓉阁的点心可不便宜,最便宜的一盘都要五两银子,还只有寥寥几块。更不要说那种叫做蛋糕的,绵软的蛋糕,雪白的奶油,一经推出就捕获所有女子的心,多大年龄的都包括在内。
让周静萱意外的是,郁落岩竟然喜欢吃蛋糕。
杀敌无数,铁血无情的大将军,咬一口蛋糕便享受得眯起眼睛,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周静萱表示自己接受无能!
第一次被周静萱看见,郁落岩还有点窘迫。后几次简直是破罐子破摔,不但毫不在乎,还点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