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明明不可能,但他仿佛清晰地看见红布在随着笑声颤动,那就是……头。
“嘻嘻……”笑声越来越大,柔媚得诡异,红布在不停抖动,慢慢露出了额头和全白的瞳孔……笑声越来越大,他的呼吸凝滞了,在那一霎时,笑声戛然而止。
头滚落了。
一声嘶哑的叫声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咚、咚、咚……”
守门人的身后响起了脚踩在干燥石板上的沉闷声,他的后背全部湿透,哆哆嗦嗦地转过身,以最后一点力气和理智,握紧手里的长枪,却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它。
“咚、咚、咚……”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喉咙干疼得可怕,来人已经登上最后一层楼梯,他甚至能感觉到隐隐的尿意。突然石板上露出一个黑色的脑袋,紧接着是秀气的眉眼,然后……
“诸王保佑!”霎时他感到颤栗般的解脱,扔掉长枪,扑向来换班的人。
“老天!你可总算来了,鬼晓得我到底看见了什么!”他紧紧抱着换班人,但对方纹丝不动,正当他疑惑着松开怀抱时,对方一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他的两手无力地挣扎着,朦胧间看见对方的眼睛是全白的。
“不……”他的喉咙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声。
对方的手掐得越来越紧,他的两腿不停地扑腾着,呼吸逐渐微弱,模模糊糊间,他看到警钟恰好在对方的身后。
他蓄起全身的力气到腿上,两腿踹开对方,后者冷不防向后一个踉跄,身体撞到了警钟。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