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细的一丝。
白天我去时便看到了,特意拿手抹了个干净,夜里再去,上头竟又染上些许
“你们先下去吧,本官与余县令有话说。”
我话音刚落,门口忽然探进一个脑袋来,正是王县丞。他把我们几个挨个瞧了一遍,随即低声与余海耳语,而后余海忽然变了脸色,王县丞则笑眯眯的看向我,“大人,您既说自己是盐运司使,不如把朝廷的委任状掏出来,给我们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06 10:59:22~2020-02-07 11:42: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明诚之的大夫人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0章
入了五仙县, 我是第二次见王县丞。
他这么一说,我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便如什么炸开了漫天的灰, 而在这灰里, 正有一条线,隐隐约约的现了出来。
在落鹰山上遇袭,只不过是要确定我们这一行人的身份。那时我们虽换了衣裳,但毕竟口音掩不住, 恰云潞的边军换防, 抓到孙三时,我们就借了这个由头。所以孙三是故意被丁四平抓住的, 大约是要近距离的见一见我们,确定我是否是朝廷派来的盐运使。
在平湖郡贾淳青和纪信又多番试探,接风宴上, 唐代儒虽说我是自家人, 但一走了之,把我留在平湖郡里任由纪信处置。
纪信不知是不是看顾着凤相故交这一身份,不便在郡里处置我, 于是想办法把我送到五仙县。既然盐库一事暂时对我构不成威胁,便再生一计。盐运司是京师盐运总司直掌的部门,倘若有人假冒,自然是抄家灭族的罪过。
所以昨夜若白去找我, 而我顺理成章的出了县衙。
如此, 那黄铜锁上的血迹也该是刻意留的,就是为了把我引过去。
那么我口袋里的钱也并非刻意放乱的了, 必然是他们为着找出我的委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