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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相 南华公子 1031 字 2022-10-22

“没有旁人?”

我又问了一句。

“若白公子来过,还与大人喝了一会儿茶,入了夜若白公子便走了,还特意来与青衿辞行。”青衿看了我一眼,“大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揉了揉额角,忽然理解了余海打自己心底而生的那种无力感,大约那日的他也与我此刻一样,不知是身在梦里还是梦在眼前,满心的糊涂,“昨夜若白走了,就是我睡到现在吗?”

“不是大人还能有谁呢?”青衿愈发奇了。

我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是得不到什么结果的。我要青衿证实我是我,对他来说,确实有些难。

于是我住了口,扶着青衿站起身来。

头重脚轻,晕乎乎的,后脑还总有些隐隐作痛,像是被打过一样。

昨夜我明明将若白留在了县衙里,自己到县里转了一圈儿,我摸了集上的黄铜锁,那触感不是假的。我还仔细看了县衙张贴的布告,布告上那两人有些眼熟,其中一个与青衿还格外的像。昨夜我还碰见了一个乞丐,本想给他掏些钱,不想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想起钱,我连忙摸了摸口袋。

我往日里装钱是往左边装的,昨夜那乞丐跑了,我觉得无趣,便一齐换到了右边。

如今一探,两只口袋里都有散钱,我拿出来数了数,少了一枚。

这就该想一想,不是什么大钱,便要偷也不该只偷这么一点,说出去都不值当的数。

何况本在一边口袋里的,为何非要放混了再偷?大约是我被人打晕了带回县衙,口袋里的钱在无意中洒了,那人于慌乱之中装错了口袋,甚至还掉了一枚出来。

这样便可以解释我这隐隐作痛的后脑,以及昨夜县衙里的响动了。

我清楚的记着我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那个曾经放过瘟疫病人的院子,那把雕着京师花样儿的黄铜锁,上头沾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