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姜看着跪在地上、瞎了一双眼睛的秦勋,那满身的颓败和狼狈让栾姜现在真是恨不得当场给沈陵修这蛇精病再来两刀。
发觉秦勋自被影卫带进来以后就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栾姜有点慌了,他挣扎逃脱不得,只能颤着声,小心翼翼地唤着人:“师兄?”
无人应答。
“师兄?”栾姜又喊了一遍,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然而那个秦勋却自始至终都是沉默着的。
栾姜气得直发抖,他咬牙叫着男人的名字,随后毫不留情地给他脸上来了一巴掌:“沈陵修!”
他的力道并不轻,所以很快就在沈陵修的侧脸上留了印子。
可沈陵修脸上没有丁点儿的不悦和怒意,他甚至还关心不已地询问道:“手打的疼不疼?姜姜想再来一下吗?”
栾姜没有理会,只冷冷地看着他,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到沈陵修是个怎样的人一般,口吻也破天荒的冷淡得不行,像结了霜:“你不解释一下吗?”
他知道总有一日会对秦勋下手,但没想到这一日会来得如此之快,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啊,都说了是礼物呢。”沈陵修挑唇笑言。
男人话音刚落,栾姜的怒火尚未爆发,便见候在一旁的影卫忽然上前,手法异常熟练地撕下了‘秦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栾姜从未见过的陌生容貌。
栾姜:?
见怀中人瞬间泄了气,一副懵懂不知这是怎么回事的模样,沈陵修轻笑,薄唇在人耳畔厮磨慢咬着,声线低哑沙沉,仿佛染尽黑暗:“我只是希望姜姜再乖些,再胡乱招惹他人,我可是真的会让姜姜的世界只剩我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