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灵魂的活着也不过是为了他的爹娘。
叫他怎么舍得?
气氛就这么僵持住了。
古乐安眨了眨眼睛,把眼泪硬生生地给逼了回去,他跟着祝良才一块儿跪了下去,声音微哽咽:“陛下,您,您就答应了他吧。”
一比一变成了二比一,栾姜原本还想拒绝,可看着古乐安那满含哀求的眼神,到底还是没能忍下心,揉着额角,叹道:“那就这么办吧。”
沈陵修把人抱在腿上,指尖轻轻慢慢地撩动着人的青丝,声线温黏:“姜姜今日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并不想以这么羞耻的姿势批阅奏折的栾姜最终还是屈服在了武力之下,他看着奏折出了神,听到沈陵修的问话声后,又骤然醒了过来,“只是朝中有些烦心事罢了。”
“有我在,姜姜无需为这种琐事烦闷。”沈陵修很清楚他没说真话,却也未挑明,他撩起栾姜的头发,落吻在那片白花花的颈间,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格外令人愉悦的事一般,低低地笑了数声,才又说道,“既然姜姜觉得心烦,那我让影卫带个人上来叫姜姜解解闷如何?”
栾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怪他心生怀疑,毕竟这狗东西每次这么笑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沈陵修凑上来啄了一口他的唇,嗓音带着笑保证道:“姜姜怎这般瞧我?乖,放宽心,真的只是个解闷的人罢了。”
栾姜虽还有怀疑,但最后还是同意了他让影卫带人上来。
等见到影卫所带进来的人以后,栾姜瞳孔骤然猛缩,一边奋力挣扎着要下地,一边骂了起来:“操!沈陵修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放我下去!!”
沈陵修任由他挣扎着,搂着人细腰的手却是纹丝不动,口吻带点儿委屈:“怎么了,姜姜不喜欢我的这个礼物吗?”
那能叫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