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宫女解释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栾姜打断:“狡辩的话就不用说了。”

而后,他环视一周,瞥见殿内的桌椅上落了灰,不免在心里暗叹一句,干得漂亮!

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于是他故作怒火滔天模样,抬脚朝方才那名回话的宫女用力踹了一脚,斥道:“十一即便是被父皇禁足于此,他亦是西栾的皇子,更是本殿的弟弟,岂容你们这般苛待?!”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被踹的宫女闻言不敢有所迟疑,冲着栾姜连连磕头求饶,“奴婢一时昏了头,才才怠慢了十一皇子,还请殿下开恩,饶奴婢们一条贱命吧。”

另一名宫女也跟着在一旁连连求饶。

“罢了,你们今后好生伺候十一便是。”栾姜叹了口气,接着就冷下脸来,“若是再叫本殿知晓你们不守奴才本分,随意对待皇子,本殿定要取你们的项上人头。”

“奴婢谢殿下饶命之恩,谢殿下饶命之恩!”两名宫女感激不已,在心里更是长长的松了口气,他们的七皇子果真是心善之人。

栾姜淡淡地看了一眼对他不罚宫女而面有不满的小太监,幅度轻微的挑了下唇,然后看向两个宫女,“起来吧,你们二人随本殿进内室。记着,务必要伺候好十一。”

“是。”

另一边,祝良才来到了太医院。

当他拿出那枚刻有‘七’字的玉佩后,原本对他态度冷淡疏离的几位太医瞬间变了脸色,笑的颇有那么几分谄媚逢迎之态。

“不知七皇子命公子前来所谓何事啊?”

祝良才早就习惯了宫中这些人变脸的模样,也不和他们多话,只问道:“梁太医与章太医在么?”

没曾想几个太医一听他要找梁太医和章太医,表情顿时难看了不少,还带着那么几分惶恐紧张:“敢问公子,可是可是七皇子他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