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此担忧那位十一皇子,想来是把这位弟弟放在了心上的,他得跟去好好瞧一瞧,看看十一皇子是否怀有什么不轨之心,祝良才又如是想到。
“带我去重清宫。”栾姜正欲抬步,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而看向祝良才,吩咐道,“你带着我的玉佩去太医院一趟,找梁太医和章太医过来,要快些。”
“是。”祝良才一边应着,一边隐晦地瞥了小太监一眼,殿下竟然这般在意十一皇子,当真是叫人不爽极了。
重清宫,思过厅。
因为知晓这被栾帝下旨禁足在思过厅的不过是不受宠的十一皇子,故而前来伺候的太监宫女们便格外的敷衍,每日端上来的茶水饭菜,基本上都是凉的。
就连栾忆暮所需要的沐浴用的水都是跟在她身边的小太监再三催促,那些太监们这才不紧不慢地送来了水。
短短数日,栾忆暮可谓说是把宫中的人情世故给体会了个遍。
也正因如此,她对栾帝和栾姜的嫉恨更重了。
栾姜由小太监领着来到重清宫时,本该在殿内伺候栾忆暮的两个宫女却在殿外吃着点心、聊着天,真是好不自在悠闲。
啪的一声重响。
瓷色玉碟砸在了地上,点心滚落向了四处。
两个宫女惊慌失措地跪了下去,战战兢兢的请安:“奴婢见过七皇子,殿下万福金安。”
栾姜笑了一声,却听得人脊背发凉,他迈入殿中,踢了踢地上碎开的点心,话里含着叫人根本不敢深思下去的深意:“你们倒是会享受。”
“殿下恕罪,奴婢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