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嘶哑地补充道:“难道将军忘了邢奕是因为什么来到将军身边做谋士的吗?”

侯将军顿时哑口无言,是啊!当初邢奕能活下来还是因为苏右相通过多方关系力保才能活下来;

之后便是终身不得再踏入京城一步,不可参加科举考试获取功名。

说来可笑,邢奕九死一生仅仅只是因为阻拦了左相儿子强抢民女,最后强抢民女的人却成了他自己。当初他不畏强权救护的女子,竟因为左相的权势反过来诬陷于他。

现在邢奕就算看见再可怜的人,都视而不见,不再施与援手,变得冷心冷情;

除了相交甚深之人,绝不与陌生之人交谈。

邢奕知道他担忧什么,他分析道:“此次我们重重打压了琦玉国士兵的士气,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卷土重来;虽然朝官利益为先,但我们是胜者,皇帝定然想要琦玉臣服,为我朝朝贡。

这些朝官心里都清楚,定不会做得太过引来皇帝不满;毕竟他们能有现在的地位可都是皇帝赐予的,能给他们也能收回。”

侯将军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心里的担忧散去:“好,我按你说的做!”

这时营帐外肖回的声音传来:“将军,西河县新任知县派人来请将军过去,说是朝廷派来和谈的官员到了。”

侯将军平静吩咐道:“好,你派几支小队随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