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仵作见是尹舒来先是愣了下。

尹舒的眼神直接落在了他面前的几个酒坛子上,面无表情地单刀直入:“可是酒的事情有眉目了?”

蒋仵作不答。当初许良印最后全权委托尹舒查案,其实很大原因是有一归为其做保。如今一归沦为阶下囚,尹舒的身份自然也变得尴尬起来。

“怎么?”尹舒露出个讥嘲的表情,“许良印可都没说什么呢,一归虽是进去了,这案子还是我查。”

蒋仵作黑脸上表情不大好看。

“快说。”尹舒语气有些不耐烦起来,“我没时间跟你这啰嗦。”说着他动作极快,没等蒋仵作反应便拿起了面前案几上用来剖解尸身的小刀,霎时就比在了他脖子上,“我数三声!”

“你干什么!”蒋仵作大惊失色,“我喊人了啊!”

“喊啊!”尹舒语气淡淡,“在人来之前,你早都断气了。”

蒋仵作梗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半天看尹舒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才道:“不是我不说!而是老朽近日和几个手下寻遍了漠北,尝遍了市面上能买到的所有酒,就是没一种能和王允腹中的对得上的……”

尹舒没松手,语气淡淡:“还有呢?”

“还有就是……老朽才疏学浅,对酒类一无所知。” 他顿时感到颈间传来一阵皮肉被割开的麻痒,立马说,“小武!他祖上曾住南滇,据他讲,这味道似乎和他祖父喝的云谷酒非常相像。你可以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