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一归仍是不做声,又小声添了句:“自从……我就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过,整天打坐念经,真跟尊佛一样。”
白慕还想继续再说什么,洞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循声望去,竟来了一队人马,转瞬就堵在了他们洞口。
那些人一看装束便知是衙役,腰间配着长刀,跟在最后面的是个官差,翻身下了马。
先是用胳膊肘捣捣一归,白慕又投去个询问的目光,谁知一归根本不看他,顶着一副冷若寒冰般的脸,扬起下巴看向来人。
白慕无奈,只好自己迎出洞去,赔着笑与那官差行礼:“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听说你们这前几日来了个人。”官差说着往岩洞里头张望,“昨夜镇上死了人,我们老爷说要把这几日新来漠北的都统统带回去问话!”
“这是什么道理?”白慕一愣,脱口而出,“既然死了人,那无非就是打家劫舍夫妻不睦仇家报复。你们去寻那贼人好了,和他有何干系?”说完鬼使神差地去看一归,似是想要寻求肯定。
官差瞟了白慕一眼,冷哼一声:“咱们漠北蛋大个地方,有什么家长里短邻居不知道的,可偏偏这个王允,出手大方,有钱得很,又是老光棍一个,哪来什么仇家,所以我们老爷说这两天新来漠北的都有嫌疑!”
说完那官差就要带人往岩洞里闯。
“我三日之前将他带到普光山,他便一直躺在这里。”一归跟在白慕身后,木然立在洞口,冷冷开口,“又何来谋财害命一说?”
“小师父,这话您犯不着跟我讲。”官差看向一归,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您要愿意,干脆跟着走一趟,去衙门跟我们老爷说去吧!”说完就要进洞去扯塌上的尹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