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妤君听了一会,见崔元靖唠唠叨叨没有停下的意思,又好气又好笑。
先才在茶楼,分明一句不肯提明轩。
说这么多话,怕是又口渴了,干脆请崔元靖进府再喝一壶茶。
正要开口,崔元靖声音戛然而止。
祝妤君视线转向某一处。
与此同时,崔元靖跃身而起,迅如闪电。
眨眼的功夫,崔元靖将躲藏进巷口篾篓的男子揪出来。
“他要自尽,捏他……”
祝妤君话没说完,男子已咬破齿中毒囊。
不过崔元靖卸下了男子的一边胳膊,以至于男子没来得及捏碎挂在腰间的木牌。
“是邓家培养的死士,盯梢张府的。”崔元靖拿起木牌,木牌上篆刻‘焚楼’二字。
崔元靖暗查了邓家许久,知道二皇子一派掩在暗处的线网叫焚楼。
崔元靖命暗卫悄悄收了尸,没有惊动任何人。
“要安排人潜进去吗?”祝妤君问。
“我自己去。”
“很危险,要小心。”
“祝六在担心我?”崔元靖眼睛弯弯地看祝妤君。
“我希望朋友都能平安无事。”祝妤君心下叹了口气。
崔元靖很欣慰,在北地时,祝六瞧不起他,于祝六而言,他至多算熟人,根本算不上朋友。
所以,祝六是认可他了。
祝妤君以为崔元靖这会真要走了,没想到崔元靖收起木牌,没事人似的往她跟前一站,“先才明轩的事说到一半,就被不长眼的贼人打断……”
祝妤君头痛地扶额。
“外面日头挺大的,崔公子不如到府里喝碗茶。”祝妤君道。
“我也正有此意。”崔元靖生怕祝妤君反悔,立即答应。
呵呵,真是实诚。
陈氏得知外甥女带朋友回来,亦出来招待。
陈氏对崔元靖很熟悉,之前他们住在南郊,崔公子常去看望,时不时地带京城最有名的糕点和肉脯给家中孩子。
有长辈在,崔元靖端直了身子,不再一副懒洋洋的模样,除了偶尔‘深情’地望祝妤君一眼,其余皆规规矩矩。
讲述也开始主次分明、条理清晰起来,不再为拖延时间而翻来覆去地说废话。
崔元靖连喝两碗茶。